張水生見她如此抵抗自己,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你不願意?”
今夜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一個如此美好的夜晚,應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許菁菁聽起他這一問,抬起頭直視著他,“我隻是……隻是沒準備好。”
張水生得知後,心情異常的好,他拉起她的身子抱在懷裏,讓她整個人都埋在他的胸膛裏。
“別怕,春宵一刻值千金。”張水生說著,堅毅的下巴蹭在她的頭頂上。
許菁菁什麽話都沒有說,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沒有說不的權利,因為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張水生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便湊過嘴唇含住她的櫻唇,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身子,漸漸的探入她的衣襟,找到一處。
許菁菁緊緊闔著眼眸沒有睜開,隻是一味的任由他的動作來帶動自己。
唇本來還停留在她的唇上,可是卻往她的頸子,一路往下。
直到鎖骨的位置,張水生停住了自己的動作,生怕傷害她一樣的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眉眼。
然後,黑白如墨色般筆汁的眸子似的含情脈脈的說了句,“你真美。”
整個人就如發狂的野獸般衝著她嬌弱的身子俯去,衣裳盡褪,一室春光。
紅帳中,許菁菁的眼角流下一滴淚珠,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疼,也發現了有什麽東西在悄悄的消失。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她覺得心裏產生了巨大的落差,她終是離他遠了。
次日,張水生早已經起床了,看躺在**還沒有醒過來的妻子,一臉笑意。
目光也被**的一抹豔麗的梅花所吸引,他的心裏不知不覺中多了許多滿足,她還是屬於他的。
於是先去整理鋪子的事了,臨行前還吩咐了喜鵲好好照顧著她,便走了。
頃刻,婚床裏麵躺著一個光**身子的女子,被子蓋在她鎖骨以下的位置,隻是煩亂不堪的床單和紅紗帳已被**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