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從柏瑾安的書房裏出來時,心裏藏著一窩的火氣,安哥哥居然衝她發脾氣,她又沒有說錯話。
就算是不允許他去如意茶樓,那也是不想打擾自己和他的單獨相處啊,這是愛他的表現,為什麽安哥哥還怎麽生氣。
想到這裏,明月美麗的臉上出現了扭曲,一定是因為那個關在柴房的賤女人,要不是因為她,安哥哥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要讓她死,反正她已經讓小蘭往柴房裏放了幾隻染上病役大老鼠,這要是被它一伸爪子抓著,那就是役毒感染到身體裏,過了一天一夜都沒有人發現,就真的會病亡。
“隻要這個賤女人一死,安哥哥就永遠屬於我了。”明月扭曲的臉上帶著將近猙獰的笑容,與先前任性的她判若兩人。
接著,一個大大的青花瓷被她狠狠的摔在地上,便見小蘭的身邊飛過幾片碎片,小蘭嚇得連忙的低著頭跪在地上。
“小姐,今日奴婢碰到了一個男子,她在問奴婢洛……賤女人的下落?奴婢告訴他了。”
小蘭剛一說洛的時候,注視了下明月的表情,卻發現她一個眼色使了過來,她立馬就改說賤女人了。
“你告訴他了?小蘭誰允許你這麽說的。”明月話鋒一轉,神色更加猙獰了起來,順手拿著一個橘子就這麽大力的扔向了小蘭。
不一會兒,小蘭的額頭上出現了血跡,血似乎更加的刺激到了明月,明月看著她狠狠的道,“如果你對別人說了的話,那那個小賤人豈不是被救了,那安哥哥也會知道吧!”
不是猜測,是肯定會知道的,看來她得好好接擋這風雨欲來的災難。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人他掐著奴婢的脖子,奴婢也是一時情急下才說出的。”小蘭極力的開始為自己開罪,希望不要惹得明月更加生氣。
可是她注定拖累了明月,並且明月也已經知道柏瑾安也很有可能懷疑到自己身上,這個小蘭是不能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