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坐著警車回了醫院,一路上氣氛很緊,誰也沒有說話,我滿腦子都在想今天看到的事,兩天時間而已,三層別墅說沒就沒了,還有那個水潭,不知為什麽,那個消失的女鬼心裏總是覺得有一點愧疚,而且我相信她還沒有消失,總有一天我還會遇到。
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胖子去買吃的,我和大牙往病房裏走,下車的時候送我們回來的那哥們不忘提醒我,這段時間要二十四小時開機,如果有事會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衝著他點點頭,其實挺讓人討厭,我們三個是良好市民發現屍骨去報案,現在弄得我們跟變態殺人狂魔是的。
反正那種說話的方式和看人的眼神就是讓人覺得心裏不爽。
我和大牙順著醫院的走廊往裏走,皮鞋踩在地上發出響聲,醫院這種地方走廊一般都很深,而且左拐右拐,很容易走錯。
最主要的是總帶著一定的回音,尤其是到了晚上,如果有人在走廊裏走,拖著拖鞋那種啪嗒、啪嗒的聲音最讓人受不了。
“這麽晚去哪了?”
“出去轉轉。”
還是昨天那個護士,在醫院基本上沒有護士願意上晚班,所以,新來的護士上的比較多,說是鍛煉一下,其實就是欺負你是新人,除非有醫生幫你說話,當然不給點好處肯定不行。
“人剛好就出去走,回去躺著,一會給你量體溫。”
我答應一聲連忙推門進去,當時不知道為什麽,病房裏的燈是關著的,這很稀奇,除非是到了十二點以後,平時病房的燈幾乎都是開著的。
大牙按了開關,我嚇了一跳,就在我旁邊的**躺著一個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大牙也看到了,這小子一下子靠在牆上。
大牙也能看到,肯定是人,不是別的東西,我走過去禮貌性的衝著那個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