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女人,男人,這樣的情形很容易讓人想到一些不堪的畫麵,那個女人把錢拿過去,數了一下然後一下子把我拉進屋。
“大姐,房子我租了,你可以走了。”我當時突然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你不是要我滿足你的要求嗎?這次免費好了。”那個女人用手往後撩了一下頭發,整個身子朝我靠過來。
“別,別,誤會,誤會了。”我連連擺手,還真怕她一下子撲過來,都說這個年紀的女人如狼似虎,確實不能招惹。
“看你也是本分人,說吧,什麽事?”女人白了我一眼,明顯對我剛才的表現不滿,總不能見麵就想著上床OOXX,那和動物有什麽區別。
“能不能把上一個租房那個男人的電話給我?”
“行。”
女人靠在牆上在那用手指扒拉手機,“怪了,怎麽沒了。”女人嘴裏念叨著,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不少,從她臉上的表情看應該不是故意為難我。
“真的沒了?”
“我騙你幹什麽,何況這種短租的基本上都是一次的買賣,留著也沒用。”
“當時留了姓名或者身份證沒有?”我當時是想從這個男人身上去找線索,胖子的遇襲肯定和那個叫黃婷的女人有關。
“沒有,租房子又不是住店,給房錢就好,而且那個人一把年紀了,難道還能做什麽壞事。”
“一把年紀?”我故意問了一句。
女人點頭,“差不多有六十多歲,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當時說了好像有什麽事要辦,在我這住著方便,你也知道,這種事問多了不好。”
“是,大姐貴姓?”
“蘇,給你留個電話,平時沒什麽事,就一個人,偏就喜歡幫人。”女人說話的時候故意在一個人那幾個字上加重語氣,不忘衝著我拋了一個媚眼。
“好,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