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氣氛有點怪,那個商人站在那一臉的皮笑肉不笑,那種表情看著就讓人討厭,隻是沒有想到重案組的朱隊長會說出這樣的話,而我的注意力恰好被那個道士吸引。
這是我第一次看人做法,而且還是很正規的那種,那個道士打扮的人晃著銅鈴回來,應該是發現我湊近了看擺在桌子上的東西,道士白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麽,嘴裏不知道在念什麽東西,然後把銅鈴放在桌子上。
道士拿起桌上的桃木劍,他手裏的桃木劍比我平時用的要長一些,而且上麵泛著暗紅色,隻見道士用手一指,放在桌案上的符自己從桌上飄起來。
這人確實有道行,以往我用符都是直接用手往靈身上貼,這種隔空控物的法子根本不懂,道士手指在上麵晃了一下,嘴裏不知道在那念什麽。
嘭的一聲,貼在桃木劍前端的符在我麵前一下子自己燒起來了,幾乎同時那個道士呼的一吹,那道火直奔我麵前燒過來。
我連忙退後幾步,那個道士衝著我一笑,這個時候我才看清他的臉,臉很長很瘦,一臉的尖酸相。
“靠,有什麽了不起。”
我退到後麵,明擺著是不想讓我看,當時我看到朱隊長的臉色很難看,“朱隊長怎麽了?”
“小李,當初你說這裏有人做假我還不信,現在信了,市裏麵有幾件販賣假藥、假酒的案子都和這個人有關,可惜就是一直沒有找到直接的證據。”
朱隊長一直盯著那個人,我看了一眼,那個人背著手一臉得意的在看那個道士做法。
“怎麽可能一點證據都沒有?”
朱隊長點頭,“這個人很狡猾,每次地點都選擇那種很隱蔽的地方,而且從來不會親自去現場,所以就算我們接到線報趕到,每次都會有人出來認罪,隻有一些潛在的聯係表明這個人才是背後的大老板,可惜沒有證據,根本沒有辦法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