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帶著人走了,店家拿了東西去後麵,我跟了進去,廚房亮著燈,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雞毛已經收拾幹淨。
那個人看到我進來回頭說了一句,“這裏髒。”
“沒事,從小就喜歡看人在廚房裏忙乎,老板,怎麽稱呼?”
“這算啥老板,我爹留給我的店,也沒別的本事,叫我阿強就行。”
“強哥。”
那個人嗬嗬一樂,“還是你們城裏人會說話,對了,你們為什麽這麽急著要找沐教授?”“不是我,是沐教授的女兒,畢竟一年多沒有消息。”
“也對,不過我曾聽他們說過,幹考古這個活,如果發現東西,一出去很有可能就是幾年,甚至有人進去的時候頭發是黑的,出來時候全是白的,反正挺辛苦,其實我也特別佩服這些人。”
“你對考古了解多少?”
“不了解,應該就是古人留下來的東西,如果不找出來,很有可能被賊給偷了,那樣國家的損失就大了。”
那個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抹布擦拭台麵,擦的很幹淨,考古和盜墓在性質上差不多,都是把古人埋在地下的東西想辦法挖出來。
墓室的主人,尤其是那種有身份的人似乎已經算到後人會打自己墓的主意,所以大多會采取一些極端的手段,比如在墓室裏設置殺人的機關,或者是火油、水銀等等,當然還有古代盛行的巫術,在墓室裏也極為常見。
我們兩個從裏麵出來,胖子他們已經把東西鋪到桌子上,今晚就準備在這裏對付一晚上,這個鎮子太過詭異,我們的隊伍裏女人居多,住在這裏反而安全一些。
我一回頭,看到窗戶上趴著一個人,我用手比劃一下,飯館老板嗬嗬一樂,“肯定是程成,不用管他,晚上我把門從裏麵給你們鎖上。”
“你住哪?”
“我住後麵就行。”
“這次真是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