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著短褲妹笑了一下,我看到她的神情一直很緊張,畢竟是女孩子,跟著我大晚上出來心裏肯定還是害怕。
我直接跳了上去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短褲妹也跟著跳了上來,小船放在水邊,我麽兩個跳上去的時候不停的晃。
我看到那個人站在那不停的拉一根油乎乎的繩子,下麵發出一陣很奇怪的聲音,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次我們遇到的電鋸狂屍一樣,反正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終於,船的後麵傳出突突突的響聲,我看到那個人把手裏的繩子係好然後背對著我們站在上麵。
我把兩百塊錢遞過去,他回頭看了一眼也沒客氣,我從手裏接過去直接揣進了兜裏。
“大餘,要我說,還是算了,別為了二百塊錢把命搭進去,日落不出船,這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
眼看著船就要開動,剛才坐在那打撲克的幾個人走了過來,聽語氣應該是勸站在船頭的那個人放棄這單生意。
“幾天沒開胡了,再熬下去,孩子奶粉都吃不起了。”那個人用力一拉,船一下子離開水麵,那一下有點突然,短褲妹叫了一聲,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裏。
“沒事。”
船崩起浪花,那些水點打在我的身上特別的涼,隨著馬達的轟鳴聲,我們朝著中間的小島開過去。
小船逐漸平穩,短褲妹從我的懷裏坐起,當時她的臉有點紅,我沒說什麽,反正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沒吃虧,這種事如果說出來會顯得你特別的不大度。
“多長時間能到?”
“差不多半個小時。”船家回了一句,這個人一看就是挺樸實的那種人,因為常年在水上,上半身曬得黝黑發亮。
我們坐在船上,天很快黑了下來,岸邊的燈火逐漸變得模糊,最後緩緩消失,我轉身往回看,那些大樓的燈光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