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琪心裏‘咯噔’了一下,忙跪了下去,“皇兒不知父皇和母親駕到,未能遠迎,實該受罰。”
她嘴上恭敬,眼角卻狠狠地刮向葉寧。
小賤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說這些話來讓父皇聽見。
皇帝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葉琪,“你皇妹的命,商人的命,都無所謂,那麽朕的命是不是也無所謂?”
葉琪嚇得身子一抖,身子趴低下去,“皇兒不敢。”
小鏡子和一幫侍衛死在九裏坡,皇帝就懷疑這件事和葉琪有關,但沒有證據,加上想不通葉琪這麽做的原因。
現在親耳聽見,葉琪竟是為了害死葉寧,不惜傷到在九裏坡過往的商人,頓時怒不可遏。
皇帝看向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的葉寧,自從幽禁了蘇凝,他便連葉寧也不願意再見,在他記憶中葉寧還是一個粉嫩嫩的小娃娃,十年不見,竟已經長成翩翩少女,模樣像極了她的母親。 皇帝一陣煩躁,竟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葉琪心存歹念,謀害朕嫡氏的公主,禁足寶月閣,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來。”
葉琪沒想到父皇會為了一個廢物罰自己,呆住。
德貴妃慌忙上前,跪下道:“皇上,瑾瑜已經回京,你就要下旨將琪兒賜婚瑾瑜,現在將她禁足,傳了出去,對她名譽有損。”
“她做出這種事還要什麽名譽?至於瑾瑜那兒,你們別指望了,瑾瑜已經開了口,說自己年輕,還要多曆經幾年,不想成親。說白了,不要你這寶貝女兒。”
葉琪神情陡然一變,臉色瞬間慘白,急道:“父皇一國之尊,你下旨賜婚,他豈能不聽?”
皇帝冷笑道:“如果你真是好的,我壓一壓他的銳氣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禍害皇妹,還連帶害死不少無辜商人,被瑾瑜眼睜睜地看在眼裏,如今你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無心無德的歹毒女子,你讓朕拿什麽臉去讓他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