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帶馬過來,“太子看什麽熱鬧,這麽起勁。”
葉瀚暗恨,真是陰魂不散,哪裏有事,哪裏就有他,忙道:“沒事,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今天殺了幾百個人,到處亂轟轟的,自然是出來看看,提防有人乘機作亂。”葉霖探頭看去,一眼就看見站在人群裏的葉寧,再看被人抵在牆上的馬旺,大約猜到是怎麽回事。
夜華臉色突然一沉,正義凜然地道:“當今聖上英明神武,眼裏容不得砂,太子的人豈能當街做出這種欺男霸女的事?你們為了保身,不惜汙蔑太子,真是該死。”
惡奴無意中看見葉瀚以及笑看著他們的葉霖,心裏一驚,知道說錯了話,再不敢哼聲。
安國慶沒能看見葉瀚,仍不肯安分,叫道:“你少拿皇上來壓我,皇上才不會理會你這種小人物,你再不放了我,我一定會讓你死全家。”
“小丁,想不想看野狗臨死前垂死掙紮的樣子?”
葉寧眼皮一跳,他要當街殺人?
“不敢看,就轉過身去,不要看。”夜華聲音冷如冰裂,帶著森森然的狠意。
惡奴們嚇得麵如死灰,望著夜華冰冷的臉龐,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安國慶再蠢,平時再囂張,被夜華冷眼看來,察覺到夜華動了殺意,腳底升起一股寒意,眼裏透著恐懼,道:“你敢天子腳下殺,不怕滅九族嗎?”
夜華取出一個牌子,提在安國慶的麵前,道:“這牌子用在一條狗身上,太浪費了,不過能圖個痛快,也無所謂了。”
那塊牌子,不光安國慶認得,葉寧也認得,葉寧有些意外,他居然有父皇的免死牌。
葉霖眼裏閃過一抹詫異,而葉瀚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他們都知道,去年的時候,父皇出遊遇刺,被一個商隊救下,父皇給了那商隊主人一塊免死牌,還有南寧的通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