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子?”夜華的眸子陡然一冷,一記心窩腳,把趙直踹飛出去。
趙直沒想到夜華會動手,身體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他抬頭見葉琪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神色複雜,像是在說他,如此不堪,被人一腳就踹飛了。
他平時在東胡是橫行霸道慣了的,哪裏受得了這個氣,哪裏還顧得上對方是誰,跳了起來,握拳向夜華打去。
夜華不閃不避,等他撲近,突然抬腳,腳尖輕點趙直的咽喉。
趙直頓時透不了氣,痛得額頭冷汗直冒,跪倒在地上,捂著喉嚨,半天都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
夜華冷冷地看著他,道:“即刻滾下昆侖山,不要再我見到你。”
趙直瞪著夜華,想說:“憑什麽?”但他的喉嚨像被鋸子割過一樣痛,完全說不出話,隻能像風箱一樣呼拉呼拉地喘氣。
蕭越趕來,擠開人群,看了眼趙直,向夜華行禮,“大師兄。”
夜華道:“趙直逐出昆侖,永得踏入昆侖山半步。”
“是。”
趙直不相信,自己堂堂一個皇子,就這麽被逐出昆侖,拚命掙紮,不肯離開。
蕭越一掌切在趙直的後頸上,把他打昏過去,令人將趙直抬走。
夜華冷冷地環視四周,視線最後停在葉琪臉上。
葉琪見夜華沒有半點之前的好臉色,嚇往後退開一步,身子微微發抖,“大……大師兄,和我沒關係,我隻是……”
夜華逼視著她,語氣森冷如寒冰厲雪,“以後誰再存歹毒之心,做惡毒之事,就不是逐出昆侖這麽簡單。”
說完,轉身離去,一刻都不肯多留。
葉琪望著他高大筆直的背影,想為自己辯白,看著夜華冰冷的眼眸,唇哆嗦了一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腿有些軟得站不住。
她是奉母親和太子兄長的命上的昆侖,她務必要學得昆侖的精髓,如果現在被逐出昆侖,母親和哥哥就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