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麽搜屋不合規矩,但他認定了葉寧有問題,隻要搜出冰晶,他就立了大功,至於不合規矩的事,根本就不是事了。
“師兄,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不舍適吧?”屋外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王大海見又有人跳出來多事,頓時怒了,回頭看去,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少年,眉清目秀,一身白衣,頭上隻用一支白玉釵束著發,溫潤的如同一塊羊脂玉。
雖然衣著不華麗,但衣料卻都是上好的,而且佩戴的玉都是平時見不到的好成色,此人非富即貴。
王大海勉強壓下脾氣,“你又是什麽人?”
“預留弟子。”瑾瑜道。
“既然是預留弟子,那麽就老實在一邊呆著,別妨礙我辦事。”
“丟了東西,找東西,理所當然,但搜屋……可不是你能搜的。”
“我還就要搜,你一個預留弟子還敢反了不成?”
“我們是預留弟子,但也是堂堂正正考進來的,我們上昆侖是為了進內門學本事,而不是來給人當奴才的。就算是奴才的屋子,也不隨便一個人可以搜的,得有上頭正經主子發牌子,才能搜。這位師兄,你要搜屋,是不是該把執事的牌子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瑾瑜這話說得明明白白,這批預留弟子,都是衝著進內門來的,一年後,他們就可能是內門弟子了。
王大海二十年沒能進內門,瑾瑜這話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你以為內門是你想進就進的?”王大海的臉綠了。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內門,但能留在這裏的人,都是有機會的人。誰知道現在被師兄欺負的人,一年後會不會是內門弟子?就算現在忍氣吞聲,但有一個詞叫——秋後算賬。”
“秋後算賬也要等成了內門弟子再說。”王大海氣極,吼道:“我今天搜定了,等我搜出東西,你們就知道‘死’字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