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道:“你知道提煉一顆記憶冰晶有多難嗎?看在振雄師叔的份上,為你浪費一顆。我身為昆侖執事堂的弟子,我隻相信事實。不管是誰,也不管多大的麵子,都休要在我麵前扭曲事實。否則,別怪我無情。”
說完,毅然離去。
出了事,他管。
沒出事,隻是一些嘴角之爭和小打小鬧的鬥毆,他沒閑功夫管。
青蓮子歪在竹榻上,半眯著眼睛,看著走進百草堂的葉寧,“丫頭,你膽子可真大,居然敢用我的黑蠍子傷人。”
葉寧道:“盒子是丘詩詩搶去的,也是她自己打開的,不能算是我用黑蠍子傷人。”
“但黑蠍子是你帶著的,你也難逃一個保護不力的責任。”
“我武功不好,先生把黑蠍子王交給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被人搶去的可能。我總不能見人就搬出先生,說這盒是先生的。別人聽著,還當我仗著先生的勢,拿先生來壓人呢。如果非要追究責任的話,先生也有責任。”
“好一張利嘴。”青蓮子笑了,不提他就不是拿他壓人了?這丫頭占了便宜,還不認賬,賴皮得很。
衝葉寧招了招手,“過來,讓我看看你養的蠍子王。”
葉寧忙打開錦盒遞了過去。
黑蠍子王吸食了一夜的女兒香,變得越加的漆黑,身上還裹了層薄薄的油光。
青蓮子眼裏化開喜色,這成色更勝當年蘇凝養的那隻。
“我的黑蠍子王在你手上,你就算拿我的名號出來壓人,也沒什麽。”
“啊?”
“啊什麽啊?人家想得我一點指點比登天還難,你現在在為我百草堂做事,也就是我百草堂的人,你就該淩駕在他們頭上。讓他們知道,我青蓮子如何的不可一世。”
葉寧憋著沒哼聲。
“怎麽?高興傻了?”青蓮子瞟了眼葉寧,成了他的人,不是該激動嗎,怎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