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本該惱她才是,竟一反常態的放不下她,暗惱自己失了鐵血男兒的果斷,又惱懷中的女人幾次三番的挑戰著他的毅力,懲罰性的咬向她的耳垂。
葉寧勃然大怒,想也沒想,反手一巴掌摑了過去。
夜華偏頭避開,“真不陪?”
“不陪……”
葉寧‘不陪’兩個字剛剛出口,就被他低頭下來,用唇堵住了嘴。
他的高大的身體從身後壓了下來,撐在頭頂的手臂沒動,另一隻手卻滑到她身前,手掌按住她,把她更緊按向他,與他的身體完全貼合。
她藏在衣衫下的身體並非平時看見的那樣骨瘦,凹凸分明,玲瓏有致,性感得很。
葉寧前麵是粗糙的樹杆,後麵是夜華結實精壯的身體。
她就像被夾在鐵板上烤著的魷魚,慌亂地心肝怦怦直跳,想逃卻又逃不開,隻能任自己在滾熱的鐵板上煎熬。
懷中小女人不安分地扭動,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撩得他熱血沸騰,越來越壓不下肆虐亂竄的邪火。
真想就這樣要了她!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占有的欲望,想把她占為己有,不容他人染指。
呼吸變得渾濁,手上用力,把她緊緊地壓向自己,原本輕柔的吻也變得強奪橫掠,凶殘得恨不得把她整下吞下。
其他皇子,大多十二三歲就在自己宮裏與宮女們胡來,十四歲由皇家挑選宮女行成人禮,睡完引導宮女就意謂著成年,可以參政。
他四歲回宮,在宮中呆了不過一個月,就被送進軍中,跟隨父親。
母親希望他留在父親身邊,挽回父親的心,但最終沒能挽回。
爹娘死後,他隨師傅上了昆侖,實際上在昆侖的日子也少之又少,他在軍中長大,十歲就已經上了戰場。
長年呆在軍中,看的做的都是男兒鐵血之事,從不涉及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