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欞心裏‘咯噔’一下,把紅果子往後一拋,從樹上跳下,趴在崖邊,探頭往下看去,隻見葉寧已經過了警戒線。
鬼穀附近有它很喜歡吃的野果,它經常到這裏來摘果子吃,有一次看見崖下有一顆果子長得極好,於是跳下去摘,過了警戒線不遠,突然感覺到一股濃鬱的瘴氣。
有這麽濃鬱瘴氣的地方,必然有凶殘的邪物。
它好奇這穀裏有什麽東西,於是放出意識去穀中查探。
就在意識放出去的瞬間,那股瘴氣突然湧動,竟要把它生生地吸進去,好在它事先留了神,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意識,在這同時,身體閃電般後退,才險險地從那可怕的瘴氣中脫身出去。
當時雖然逃脫,但一身的白毛卻被拔去,剩下毛禿禿的身子。
隻是剛擦了點邊,就被扒光了毛,如果被吸進去,還不得死骨無存?
那會兒,夜華還在幽閣修行,它灰溜溜地回到幽閣,夜華看著光禿禿的它,揪著它的尾巴,看了一晚上,也笑了一晚上。
夜華那幸災樂禍的笑臉,它想一次,鬱悶一次。
看著葉寧離警戒線越來越遠,想到那可怕的瘴氣,打了個寒戰,剛要出聲叫喊,讓葉寧不要再往下了,趕緊上來。
突然一隻手伸來,三根手捏住它的嘴巴,讓它張不開嘴,叫不出聲,然後那隻手,就這麽捏著它的嘴,把它擰了起來,身子被轉了半圈,對上一紫一紅泛著金的異瞳。
“小家夥,我們真有緣啊。”妖孽笑嘻嘻地道。
白欞眼角餘光見葉寧從視野裏消失,嘴巴又被捏住,出不了聲,忙用四隻爪子去摳捏著嘴巴的手指,可是那三根手指竟像長在了它的嘴上,紋絲不動。
妖孽看著小狐狸張牙舞爪,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那模樣就像被綁在繩子上垂死掙紮的蚱蜢,不由挑眉笑了,那張絕色的臉龐頓時活色生香,妖嬈而邪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