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如意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漠視,起身走到他的麵前,伸手去把他的脈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才攝取了生人的魂魄,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完全煉化,這時突然醒來,很容易受到反噬傷身。
男子冷眼瞥向伸向他脈搏的玉手,如意伸出的手停住,抬頭對上他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慢慢地把手收了回來。
男子重新閉上眼睛,但並不繼續沉入沉睡,而是放出神識去尋找那縷熟悉的魂魄氣息,隻是一瞬,他的眼睛再次猛地睜開,心髒驟然收緊。
怎麽會這樣?
那縷氣息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他剛才感覺到的魂魄氣息隻是幻覺。
“為什麽?”如意眼裏閃過一抹不能掩飾的落寞,“你上次醒來是因為破陣子的那女弟子,這次又是為什麽?”
男子沒有回答如意的問題,收回視線,握緊拳頭,猛地一用力,束縛在他手腕和腳踝上的玄冰鐵鏈頓時斷裂。
他握住手腕,活動了一下許久不曾動過的手,反手到背後,抓住穿著琵琶骨的鐵鏈。
如意臉色一變,忙握住那兩條有手臂粗的鐵鏈,“你瘋了?”
這兩條鐵鏈是死扣,除非拉斷琵琶骨,否則取不下這兩條鐵鏈。
他當年被封印在這地宮的時候,受了極重的傷,緊接著被人打穿琵琶骨,毀了一身的修為,到現在都沒有恢複。
如果再強行拉斷琵琶骨,不但他這些年辛辛苦苦修複的那些修為會完全毀去,還會再受一次重創。
他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這樣反複的折騰。
“放開。”他太久沒有說過話,嗓子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不會放開,死也不會。”如意不但不放開,反而把鐵鏈握得更緊,眼裏是不會改變的固執。
他微微皺了眉頭,不再理會如意,猛地用力,如意用盡了全力,也沒能阻止住他,隻聽‘嚓嚓’兩聲骨裂的聲音,那兩條玄冰鐵鏈已經從琵琶骨的斷裂處脫離出來,血順著他的袍子流下,在地上匯成兩灘,慢慢地漫延開去,他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