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最不喜歡別人說它是雞,不滿地衝白欞‘嘎’地一聲叫。
“本事不見長,脾氣倒見長了。”白欞鄙視地看著海東青的圓肚子,他就不信它繼續胖下去,還能飛起來。
夜華不以為然地淡道:“福寶還小,有嬰兒肥也是難免。”
“咻!”福寶拿頭蹭了蹭夜華的臉,還是主人好。
白欞翻了個白眼,“馬屁功夫也見長。”
這話福寶不愛聽,臭著臉扭頭不再理白欞。
夜華取出一塊兔肉幹,遞給福寶,“讓福全七日後來見我。”
“嘎!”福寶叫了一聲,展翅飛走。
白欞目送福寶消失在雲端,“為什麽不告訴她,那個異瞳妖孽阻止我救她?”這個她,說的是葉寧。
夜華道:“是他救了她。”
白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不是想她死嗎,為什麽要救她?”
“不是他踹了個替死鬼下穀,我未必能趕得上。那妖孽行事詭異,我也看不出他目的何在,不打打草驚蛇,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我總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徘徊在昆侖山附近,你說的替死鬼,難道是那個人?”
“是,是德妃的人。”
“啊,我明白了,一定是德妃對瑾瑜那小子拒婚的事耿耿於懷,瑾瑜是以不想談及兒女之事拒的婚,如果瑾瑜和哪個姑娘擦出火花,德妃就能揪住瑾瑜的小辮子,到南寧皇帝麵前狠狠地告瑾瑜一狀,給瑾瑜扣一頂欺君的罪名。”
夜華冷道:“蘇凝的皇後之位一日不廢,德妃就做不了國母,即便是葉瀚做了皇帝,德妃也當不了太後。德妃為了徹底除掉蘇凝,隻要和蘇凝扯上關係的人,他們拉攏,拉不攏就鏟除掉。瑾瑜的命是蘇凝給的,平南郡王一家子和蘇家自然親近,而平南郡王又隻生了瑾瑜這麽一個兒子,德妃和葉瀚自然不會放過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