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歡她的,但他的身份卻由不得他貪戀兒女之情,他隻能裝作無知無覺。
看見她被人推下鬼穀,所有的顧忌瞬間消失,隻有一個念頭——救她!
於是毅然跳下鬼穀。
既然已經下了穀,自然是不惜一切地救她出去,豈能丟下她,獨自離去?
他不會說情話,更不懂得哄女人,見蘇凝哭問,心裏隱隱作痛,卻無法說出我喜歡你,得帶你一起離開的話,隻是一言不發地揮出掌風驅趕湧向她的毒蜂。
他可以凝真氣護體,但那真氣護得了他自己,卻護不了蘇凝,而且他之前已經把內力幾乎耗盡,如果他用剩下的那點真氣凝成真氣罩,就再沒有足夠的內力劈出掌風擊退毒蜂,蘇凝必死。
毒蜂的數量實在龐大,他揮出的掌心隻能將毒蜂略略逼退,毒蜂雖然顧忌掌風,卻死死堵住洞口,不讓他們前進一步。
這樣下去,等他的力氣耗盡,他們隻能死在這裏。
夜玄再次揮掌擊退湧上來的毒蜂,飛快地脫下外袍,把蘇凝裹住,不再理會撲上來的毒蜂,抱起蘇凝向洞口躍去。
數不清的毒蜂瞬間將他們包裹住,無數的蜂針紮進他的皮肉,他不顧自己,隻是一味往外衝刺。
毒蜂雖然如同洪水猛獸,卻也攔不住他不要命的衝法,竟被他衝出了蜂巢。
他的眼睛被毒蜂完全覆蓋,看不見東西,隻能憑著感覺往前。
毒蜂順著血液很快漫延,轉眼間便傳向全身,身體開始麻痹,他強行支撐了一陣,身體麻木得再不能動彈,‘轟’地一下跌倒下去。
蘇凝忙拽下包裹在身上的外袍,向夜玄看去。
這一看,整顆心都在顫,他們已經離開蜂巢,毒蜂並不追趕上來,但裹覆在他們身上的毒蜂卻不肯離去,數不清的毒蜂在他身體上爬來爬去,看不見半點肌膚。
蘇凝顧不上自己,撲到他的麵前,用手去刨開他臉上的毒蜂,她被袍子包裹,雖然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