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她,不是要做什麽君子,隻是他沒想到她平時看上去單薄得要命的身子,除去衣裳,竟會是如此尤物。
他是正常男人,再看下去,真會看得邪火亂竄,到時失態下不了台的,就不是她,而是他了。
至於她跳的那個舞——確實難看!
葉寧用力搓了搓臉,“淡定,淡定,不就比比基尼少穿了那麽一點嗎?”
可是少那麽一點,就十萬八千裏的差距。
葉寧腦海裏浮現出自己光著身子在混蛋麵前上竄下跳,左扭右拱的樣子,想到以後還得和那混蛋抬頭不見低頭見,難堪地用額頭頂著牆麵——丟死人了,死了算了。
除非她遁地消失,以後再不出現在昆侖山,否則不管再怎麽丟人,再怎麽難堪,都得麵對。
呼!呼!呼!
葉寧用力吸了幾口氣,被看幾眼又沒少塊肉,上次在七彩池被貓兒看過,不也跟沒事一樣。
葉寧給自己洗完腦,然後一鼓作氣地拉開石門,立刻看見等在門外的夜華,剛剛給自己鼓足的勁頓時嫣了。
但如果這時候輸了氣勢,以後在他麵前就永遠抬不起頭了。
葉寧強迫自己跟沒事一般,抬頭挺胸地從夜華身邊走過。
夜華看著葉寧僵直的背影,低笑出聲。
裝?
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那聲低笑入耳,葉寧更窘得恨不得遁地走人,跳上馬背,如飛而去。
“好騎術。”白欞爬上夜華的肩膀,望著葉寧遠去的身影,“葉寧被送離南寧皇宮,瑾瑜身邊就多了個小丁,如果她不是有這樣好的騎術,我真以為她就是葉寧。”
夜華俊臉沉了下去,“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白欞對夜華的惡劣語氣不以為然,“對了,你聽不得‘葉寧’二字,自然不知道她在宮裏是沒有機會學騎馬的。”
不被待見的皇家子嗣,過得連狗都不如,哪有馬給你學騎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