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
“可是你把他們全殺了,那線索不是斷了,還怎麽找元凶?”
“這些人全軍覆沒,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接下來才是關鍵。”
“大師兄威武,以後你說東,我一定不往西,你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跟定你了。”
“剛才還有人說,夫妻本是同命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你我什麽都不是,難道還要綁在一起死,自然是各走各的。”
葉寧堆出一臉狗腿的笑,“那不是沒見識到大師兄的能耐嗎,現在知道了,當然是要死死吊著,打死不鬆手。”
“女人,你為了活命,真是連臉都可以不要。”
葉寧沒好氣地道:“臉早就丟你身上了,哪裏還有臉?”
夜華好氣又好笑,一把擰住葉寧的一邊臉蛋。
“幹什麽?”葉寧怒道。
“看看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葉寧氣惱地用力扒掉臉上可惡的爪子,一個人往前走去。
夜華看著葉寧氣得僵直的背影,眸子裏的寒意淡去,這麽無賴的性子,怎麽可能是葉寧?
葉寧小小年紀就心思歹毒,在南寧宮裏苟且偷生,自然處處小心百般算計,怎麽可能是這沒心沒肺的無賴樣子?
二人步行一個時辰,到了一處絕壁之上,絕壁下是濤濤急流,從這邊絕壁到河對麵有數丈的距離。
葉寧左右張望,放走的馬兒怎麽還不跟來,難道走丟了?
手指放到唇邊,吹出哨聲,召喚馬兒。
“別吹了,它們會自己回昆侖。”
“它們回昆侖了,那我們怎麽辦?黑市還有一天就開了,沒有馬,我們得走三天才能過河,趕不上黑市了。”
“你去過黑市?”夜華遞了個幹糧饅頭給葉寧。
“沒有,但我來過這裏。”葉寧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從這裏順著山壁一直走下去,是南嶺,當年夜玄被夜華葬在了南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