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想到莫西給她的指環,也是灌進靈力,看來信閣傳音方式和莫西的方法大同小異。
莫西給她的指環,會不會也是通過信閣傳音?
掌櫃見葉寧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麽,也不知有沒有聽見他說話,“姑娘,如果有哪裏不明白的,我可示範給你看。”
“不用了。”葉寧收起冰晶,雖然有人付錢,但也不能隨便亂用,便宜了這個奸商。
而且,她還不能確定,這塊冰晶是樓蘭給她的。
不管對方是誰,找她有事的話,自然會聯係她。
樓宇拉了拉葉寧的袖子,“該你付我酬金了。”
“好,我告訴你。”葉寧牽起樓宇的手。
如果說她上輩子有朋友的話,那麽就隻有一個樓蘭。
就憑著樓宇和樓蘭同姓,她也有一種異鄉見故人的感覺。
“我的上輩子,小時候跟著爺爺長大,我爺爺是個醫者,他為了研究一些東西,帶著我在一個小島上生活了很多年。
那個島上的居民很排斥外來的人,島上的孩子總是欺負我。
有一天,我去海邊礁石上挖一種青苔,那種青苔是一種藥引,可以治島上居民的一種疾病。
可是那些孩子卻認為我是要害他們,把我推進了海裏。這時候樓蘭出現了,他救了我,打跑了那些孩子,就這樣,我們成了朋友。他總來看我,總幫我打架。
但後來,他回家鄉了,我們也就再也沒見過。”
“你喜歡他嗎?”
“喜歡呀,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既然喜歡他,他離開,你為什麽不跟他去?”
“我為什麽要跟他去?”
“做他的妻子。”
“他是一條魚。”葉寧頭痛地揉了揉額頭,他們是不同的種族,她對他的喜歡,是朋友之間的喜歡,而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魚怎麽了?”樓宇秀氣的小臉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