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敗家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加了價。
葉寧差點嘔血,她雖然出生在皇家,但她從來沒有得過任何賞賜,平時的用度還經常被克扣,雖然不至於吃不飽穿暖,但實在沒有積蓄,估計全天下最窮的公主就是她了。
福全偷看夜華,見夜華仍然沒有幫忙的意思,不知道自家小主是什麽意思,輕道:“人家出得太高,恐怕小丁不敢跟了。”
一萬對一般人家來說,就是掙幾輩子也掙不上,這姑娘開口就一萬,還不得為難死那丫頭。
“如果不跟,說明那東西對她而言,也不是那麽重要。”
“不是人人都那麽有錢,如果過於的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還要強行為之,那是將自己逼上死路。”福全看來,再喜歡也是一件首飾,沒理由為了件首飾把命搭上。
夜華忽地問道:“白欞,你怎麽看?”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當然買不到。”白欞歪在一邊椅子上吃橘子。
“我們打個賭。”夜華不置可否。
“賭什麽?”白欞抬起頭來。
“我賭那丫頭最後不要一文地得到那串鈴鐺。”
“這黑市的東西哪有白送人有道理,我賭她得不到鈴鐺,除非有人給她出錢。”
夜華不再說話,視線落在那串玉鈴鐺上,他第一眼看見那串玉鈴鐺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這串鈴鐺不是錢能得到的。
夜華靜看著樓下葉寧,這個丫頭表麵上看,簡單得如山間的泉水,清澈透底,可以一眼看穿,但真正接近了她,才會發現,那些乖巧全是狗屁,她滿肚子的鬼點子,永遠別想猜到她在想什麽。
葉寧沒有繼續加價,而是向攤主問道:“我要先試一試這串腳鏈,如果戴不上,我不用再加價下去,損失的隻是這八千兩。”
“可以。”
不見攤主動作,拿在黃衫子女子手中的玉鈴鐺到了葉寧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