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道:“你看著她,我去弄吃的。”說完,起身走開。
葉寧看著小環虛弱的樣子,意識到他們能活下來,絕對不容易,問道:“小環,我昏迷了多久?”
小環道:“五天,我們五天沒東西吃了,是大師兄一直用自己的血喂小姐,小姐才能活下來。”
葉寧微微一怔,原來那些溫熱的**是他的血,一絲絲說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坎上緩緩淌開。
打量四周,像是一間廢棄的民間宅院,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小環也靠著枯井坐下,“小姐,大師兄對你真好,能不能求老爺……”她口中的老爺指的是葉寧的父親,南寧的當今聖上。
葉寧腦海裏浮現出常做的那個夢,夜華一身戾氣的身影,同樣看不清容顏,聲音也十分模糊,但說出的話卻像一把冰戳刺著她的心——你不舍得死,死了,你就見不著你的夜三郎了。
長呼了口氣,她雖然不會屈服於命運,也不會任由皇家擺布,但她有這個身份,就意味著不能像尋常的人那樣簡單的生活,她不能把小夜拽進她複雜的人生。
沉下臉嚴肅道:“別胡說。”
即便現在隻有她和小環兩個人,但誰能擔保沒有隔牆有耳,她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得小心。
葉寧正想問小環,那天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掉到那渠之中,覺得後背靠著硬邦邦的井口有些不舒服,就換了個姿勢。
這一動,赫然想起,自己是被巨石砸中後背,按理她的脊椎和內髒會受到嚴重的損傷。
可是她卻隻感覺到發燒引來的渾身酸痛,卻沒有感覺到脊柱和內髒受損帶來的痛。
葉寧試著又動了動身體,脊柱沒問題,內髒也沒有太大的不適。
記憶之中,她被砸中的瞬間,背脊劇痛,而且由於內髒出血,才會噴出的那口血,當時她確實受了傷,而且傷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