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雁見葉寧用熱水潑了葉琪,暗暗歡喜,以葉琪的性子,不可能白挨這燙,忙爬起身,煽風點火道:“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踢翻水桶,用熱水潑公主。”
葉寧冷道:“你撞人,是沒站穩是無心的,別人打翻水桶就是故意的,這是哪家的強盜邏輯?”
“你們平時就處處和我們公主作對,我公主大度不和你們計較,你們居然膽大包天敢傷公主。今天用熱水潑公主,明天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麽惡毒的事。”春雁才不管什麽故意不故意,隻要把葉琪的火煽起來,就可以讓葉寧和小環去死。
果然,原來就火冒三丈的葉琪聽了這話,頓時炸了毛,指著葉寧罵道:“你一個賤民敢傷害皇家體膚,活得不耐煩了。”
“這是昆侖,進了昆侖的大門,就沒有什麽公主賤民。公主要用皇家條款來打壓民女,還是等離開了昆侖再說吧。”
葉寧想起剛到昆侖的那天,夜華說過的話——昆侖山上人人平等,沒有什麽賤民。嘴角微微翹起,浮上一絲淺笑。
“還有,管好你的狗,別讓它出來亂咬人。”
那笑在葉琪看來,卻像在譏笑她,嘲諷她不敢把葉寧怎麽樣,更加怒火衝天。
葉琪眼裏迸出惡毒的光芒,葉寧是以平民的身份上的昆侖,是絕對不能暴露身份的,平民傷害皇家子嗣是死罪。
之前,顧忌瑾瑜,才不敢對葉寧動手,現在瑾瑜不在,葉寧敢先動手,那是葉寧找死。
“這是昆侖沒錯,不過在哪兒都改變不了,你是南寧子民,而我是南寧的堂堂公主的事實。”
小環氣得小臉發青,一個庶出的公主,居然有臉在嫡出的公主麵前說自己是堂堂公主,不過是欺負她家公主不能表露身份。
葉寧淡漠地看著葉琪氣得扭曲的臉,她從來沒稀罕過那個公主的身份,卻也覺得葉琪無恥得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