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春雁主仆一定是想到什麽缺德點子來折騰小環她們,平時小丁和小環對她很不錯,她這麽助紂為虐,很對不起小環她們。
但這可能是她能活命的唯一機會。
再說,有那麽多人看著,她們也不可能傷著小環她們。
春雁得意地笑了。
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小包袱丟給春雁,“錢在這裏,等事成了,我還有重酬。我家公主是什麽身份,你應該知道。你這事對我們公主而言,根本是小事一樁。包裏一個牌子,是我們家公主的令牌。你拿著這個牌子,去找安國慶,他自然會幫你把事情辦得服服帖帖。”
安國慶是南寧京裏有名的地痞,他的勢力範圍延伸到京城以外的許多地方。
袁珊珊的家鄉也遍布安國慶的爪牙。
袁珊珊不知道安國慶已經死了,尋思如果安國慶出麵,確實可以幫她救出母親,並讓後父不敢再傷害她母親。
打開包袱,看著裏麵的銀票和金牌,不再懷疑,收起包袱。
春雁抬頭看向頭頂太陽,還有一刻鍾就是午時。
她飛快地回自己屋裏,拿起一個包袱,向練武場的方向飛跑而去。
到了練武場警戒線的地方,她左右看了看。
這時候,外門的弟子都已經去了飯堂,練武場上沒有人。
她立刻打開包袱,取出那塊陣石,把陣石放上陣眼。
葉琪看到這裏,驚詫地看向春雁。
春雁在她身邊服侍已經兩年,但她居然不知道春雁懂陣式。
春雁麵如死灰。
她家中送她進宮,就是為了能有機會跟隨葉琪上昆侖。
為了能讓葉琪帶她上山,故意隻顯示武功,而隱藏更加精通的奇門陣法。
葉琪雖然自以為是,但並不蠢,看到這些,哪裏還會想不到她的野心,葉琪極度自私又心胸狹隘,絕不會容忍自己的人超越她,也不允許身邊的人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