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金月輪抵著場主的脖子,臉上的青獠麵具泛著森冷寒光,麵具後的那雙眸子卻是不將世間萬物看在眼裏的散漫。
“我知道你不是大掌櫃,不過你可以給你的大掌櫃帶個話。”
金輪的寒氣滲透肌膚,刺骨的寒,場主僵著脖子,一動不敢動,“什麽話?”
“別招惹墨閣,我做我的買賣,你賺你們的黑心錢,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我就改行開屠宰場,天天來這豬圈宰豬。”
場主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被人罵成豬,卻不敢反駁一句。
按理到了這份上,這位少當家該收手走人。
結果,他卻一腳把場主從二樓窗口踹飛出去,摔了個半死。
他自己則慢悠悠地走下樓,把已經沒了本性的獸類殺掉,然後打開大門,將其餘獸類放生。
看得隻剩下半條命的場主差點嘔血身亡。
競技場以殺戮為生,誰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但在這小子前麵,他們實在算上不狠角,這小子才是殺人不眨眼的凶煞。
他做完這些,才慢騰騰地離開。
莫西向來不喜歡競技場這種臭氣熏天的地方,那天卻神使鬼差地覺得競技場有好戲看,於是緊趕慢趕地去了競技場,恰好看見這場好戲。
他看不見墨閣少當家的臉,卻可以想象出麵具後是何等囂張的模樣。
突然間覺得無聊的商場,終於有了點意思。
被墨閣這麽一鬧,見不得光的競技場,差點被生生地拽到眾目睽睽之下。
競技場動墨閣,一是為了尋找逃出去的那隻靈蛟,二是發現墨閣確實有靈獸出沒。
他們察覺有靈獸出沒,卻一直看不見那隻靈獸。
這些人為競技場捕捉無數靈獸,竟連這隻靈獸的影子都見不著,直覺是一隻品階好到他們從來不曾見過的極品靈獸。
於是起了貪念,想將墨閣趕盡殺絕,誘出這隻靈獸,進行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