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忍不住小聲問道:“那是誰呀?”
淩宵忙衝她擠了擠眼睛,讓她不要說話。
葉寧對轎子裏的人越加好奇。
一隻手從轎子裏伸出,一塵不染的雪白袖半掩著半邊手背。
那隻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仿佛與衣袖融於一體。
指甲蓋是極好的橢圓形,像用水凝成,泛著淡漸的水潤光澤,漂亮得仿佛是最好的羊脂白玉玉雕出來的。
他食指上戴著一個水色的玉指環,指尖上夾著一朵水色的蘭花。
葉寧看得呆了,一個人的手,竟可以長得這麽好看。
淩宵見她盯著那隻手看,暗暗著急,悄悄地拽了拽她的衣角,小聲道:“不要看。”
葉寧心想,又看不見人,轎子都不能看?
那這人不是連門都不能出了?
突然見轎子窗簾上金光一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眼皮上感覺到一絲寒意,那絲寒意瞬間消失。
她睜開眼晴,見淩宵臉色煞白,嚇得不輕。
“這次秘境開啟,我要昆侖讓一個名額,這蘭是他的標致。”轎子裏傳出男子低沉磁性的男子音聲,那聲音得讓人神魂俱醉,卻無波無瀾,沒有絲毫感情。
“用了昆侖的名額,就是昆侖的臨時弟子,一切得聽命行事。”青蓮子道。
“可以。”
“進了秘境生死由命,出不來,不能找我要人。”
“當然。”
“好,我答應你。”
“走。”
四個漢子抬著轎子向院門走來,剛走了兩步,轎中人突然道:“停!”
轎子停下。
轎中人道:“青蓮老頭,三年前,我們的比試,你輸了,賭注是不是該給了?”
青蓮子修煉還返還童之術,看上去十分年輕,而他本人也最忌諱別人說他老。
這人居然公然叫他老頭。
而青蓮子居然沒有生氣,隻是有些尷尬地瞥了葉寧和淩宵一眼,向轎子裏丟去一隻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