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話說的客氣,但反而過來的意思就是,你沒急事就不要打擾我家少爺休息了。
“那我去找淩宵。”
隻要人在,她就守著,守到他起床。
有些事情不解決掉,她以後累死都別想再得到玄果。
葉寧正要走開,屋裏傳出夜華的聲音,“福叔,讓她進來。”
福全有些意外,夜華是從來不讓人進他寢屋的,他竟讓小丁姑娘進去?
葉寧進屋,看見靠坐在榻上的夜華。
在葉寧記憶中,他的手掌帶著薄繭,硬硬的,但很溫暖,這時他的小手臂壓在屈起的膝蓋上,手隨意地垂著,她發現他的手骨節分明,手指竟那麽修長,形狀很好看。
他剛洗過澡,沒有束冠,烏黑的長發隨意地用發帶束在腦後。
沒穿褥衣,身上隻披了件黑色的軟袍,沒有束腰帶,衣襟敞著。
燭光下,渾身上下充滿野性的誘惑,性感得讓人看著口幹舌躁。
妖孽!
他才是真正的妖孽!
葉寧心髒怦怦亂跳,臉上火辣辣地像燃起一把火。
要瘋了,怎麽會產生這樣古怪的感覺。
夜華順著葉寧的視線看下,瞟了眼自己果出來的肌膚,直直地看向她的胸口,大膽而肆無忌憚,嘴角一揚,露出一個邪惡的嫌棄表情。
仿佛在說,你身為女人,卻隻長著兩個連男人都比不上的小桃子,丟不丟人。
葉寧後腦勺發麻,下意識地雙手抱在胸前,擋住被某人嫌棄的部位,她這輩子和上輩子一樣,發育得晚,再過兩年,她就能長得前凸後翹,外加一雙羨慕死人的長腿。
“那天在石屋裏,你到底看到多少?”
“你說呢?”他的聲音因為困乏,帶了些散漫,但語氣一如既往得可惡。
“你看女人都這德性?難道不知道避嫌?”葉寧在這混蛋麵前,總有一種無力感。
“怎麽?想我對你負責,娶了你?”他的口氣沒半點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