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蹲下身,看向葉寧被狼爪撕裂的肩膀,薄涼的唇慢慢抿緊,遲疑了一下,揭開她衣裳察看她的傷勢。
葉寧往旁邊一讓,不讓他碰她。
飛快地拔出狼妖身上的針筒,抵住他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一針下去,就能讓你躺在這裏喂狼。”葉寧惡狠狠地瞪著他。
針筒裏的麻醉藥已經用掉,但沾著獸血的殘餘藥性足以讓一個大活人倒下。
在葉寧動手的時候,夜華就知道她要做什麽,他可以輕易地製止她,卻不理不顧,任由針尖貼上肌膚。
夜華抬眼起來,冷冷地看向她的眼,“我死了,你也走不出這林子。”
葉寧恨得磨牙,握著的針筒卻不敢紮下去。
兩頭狼妖就把她弄趴下了,從這山坳出去,一路上有數不清的妖獸,能把她嚼得骨頭渣都不剩一根。
“恨我?”
“我不該恨?”
拜這個殘暴冷血的家夥所賜,她剛才差點成了狼妖的美餐。
夜華嘴角浮上一抹嘲諷的淡笑,他又何嚐不是恨她的?
每次想起母親和那個人的死,他都恨不得掐死她。
“那就恨吧。不過,要殺我泄恨,得有本事,就憑你現在,還不行。”
他不理貼著脖子的針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收起陣石,向山坳外走去。
前一瞬,葉寧還恨不得把這混蛋碎屍萬段,這時被他抱在懷裏,他結實的雙臂讓她莫名的心安。
怨氣卻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消散。
在這個地方,隻有強者才能生存,她連一隻妖獸都對付不了,別說獲取妖獸內丹,就連生存都不可能。
他這樣的做法,雖然極端殘忍,卻讓她克服了對妖獸的恐懼,並且把她的潛能完全地激發出來。
隻有這樣,她才能在這死亡遊戲中活下來。
葉寧從現代帶過來的針筒數量有限,第一支都無比珍貴,不能用一次就丟掉,她小心地收了起來,下次對付妖獸的時候,或許還能派得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