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統領親眼目睹過葉寧取丹,聽不得有人汙蔑夜華,怒道:“你胡說什麽?”
夜華卻笑了起來,輕蔑地斜看了王雪梅一眼,然後冷清清地掃了眼身後屬下,“一百內丹,有沒有人幫她出了?”
他身後立刻有人叫道:“一百內丹?神君知道了還不把我們撚成肉沫?為了這麽個貨色,賠上身家性命,瘋了吧?”
“這妞你不要,我要。小妞,陪爺睡一晚上,把我侍候好了,一百內丹別想,但一個半個的,倒是沒問題。”
眾人‘轟’地一下笑了起來,七嘴八舌,越說越不堪。
葉寧垂下眼瞼,掩去眼裏的笑意。
夜華表麵上沒有為她做任何澄清,但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她‘作弊’的嫌疑化解得一幹二淨,維護了她的名譽。
他再怎麽可惡,再怎麽混蛋,在關鍵的時候,尤其有人欺負她的時候,他總是維護著她的。
王雪梅平時雖然張狂慣了的,但她終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哪裏聽過這些下流話,氣得臉色發青。
但這些護衛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今天得罪了,改天給你使點絆子,就能讓你死在這秘境之中。
王雪梅雖然氣得恨不得把這些人千刀萬刮,卻不敢哼聲,漲得俏臉通紅。
這些人說得雖然難聽,但所有人都聽明白了,護衛們是不能幫人取丹的。
王雪梅含沙射影地說夜狼幫人獵妖獸取丹,侮辱了人家姑娘,也誣陷中傷夜狼。
她現在受的這些難堪,純粹自找。
紀秋白見這些人哄鬧的時候,葉寧靜靜地站在一旁,嬌嬌柔柔,沒有血色的小臉白淨得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白玉蘭花,清麗絕俗,與這肮髒的地方格格不入。
心突然軟軟地塌了下去。
她這麽嬌柔,又不會武功,就算用點手段取丹也是情有可願。
再看王雪梅漲得快成豬肝的臉,皺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