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說,隻要進了山門,留在外間山洞裏的東西,會有仆人送來,一樣都丟不了。
葉寧不願意暴露身上有可以儲存東西的空間,沒把進秘境後發的衣衫全帶在身邊。
從水裏上來,穿著一身濕衣,又不能在空間裏拿幹衣服更換。
隻能和樓蘭他們一樣,穿著濕衣趕路。
好在秘境裏氣候溫和,不會感冒。
等到了營地,衣衫已經半幹,被火一烤也就幹透,不需要再換。
樓蘭看著心疼,卻不能表露,隻是在路上,順手采摘野菜的時候,帶上一些可以療傷的藥草。
他雖然不是大夫,但作為殺手,一天到晚在生死間徘徊,大傷小傷都是家常便飯。
受了傷,大多數的時候是不能看大夫的,隻能自己想辦法。
久而久之,自然知道哪些東西可以止血,哪些東西可以消炎,又有哪些東西可以讓傷口早些愈合。
回到營地,一刻也不肯耽擱的開始做吃的,把在路上抓來的鯽魚剖腹去腮,在火上烤得焦黃,去了腥味,才加上水和采來的野菜草藥,煮上一鍋湯。
艾晴進了一門,就主動和樓蘭組了隊,樓蘭對吃一直很隨意,隻要吃飽就行,並不太講究,從來沒見過他像今天這樣精細地弄吃,不由地多看了他幾眼。
樓蘭隻當沒察覺,有時解釋反而會讓人想得更多。
葉寧精通藥理,而且腦子裏有詳細的草藥記載,聞到魚湯裏飄出的味道,就知道這湯裏放了療傷的藥。
有助於傷口恢複的鯽魚,再加上草藥。
他發現了她身上傷,不著痕跡地給她補身子。
他還是那麽心細如發。
葉寧看著樓蘭,微微地笑了,她幾乎可以肯定,他沒有失去記憶。
蛇肉易熟,沒一會兒功夫,就烤熟了,散發出誘人的肉香。
樓蘭裝了碗魚湯,拿了塊蛇肉,擠到葉寧和紀秋白的中間,把紀秋白拱開一些,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