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鬥寧可自己出去也不說出他跟誰學的魂煉獄,這讓天涯月很戒備。懷著沉重的心思,天涯月離開了這裏,但是剛剛回到現實中,還沒有喝口水,幻神又在呼喚她,不得已,天涯月隻得再次進入星空。
就在吳鬥被幻神轟出去一小時後,石天來到了這片星空,一臉焦灼。
“石叔叔,你怎麽來了?”天涯月十分意外。
“涯月,剛才吳鬥是不是來過這裏?”石天焦急地問道。
“是來過,不過剛才被幻神轟出去了。”天涯月不知道石天為何這麽焦急,但是想到吳鬥的魂煉獄,天涯月有點不放心,便問道:“石叔叔,吳鬥這個人修煉了魂煉獄,您知道嗎?”
石天點了點頭,隨後又解釋道:“我知道,但是你不用擔心,他並不知道魂煉獄的具體用途。而且教他魂煉獄的不是我們的敵人。”
天涯月眉頭輕展,“那我就放心了,他可不是來這裏一次兩次了,幻神可是被他嚇得不輕。”
“涯月,”石天嚴肅地看著天涯月。
“怎麽了,石叔叔,發生什麽事了?”天涯月見石天神色嚴肅,感覺到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我們定位不到吳鬥的位置了!他在《神命》的身體被我們改造過,隻要他的靈魂還在體內,就會發出他的靈魂波動,雖然之前也出現過波動消失的情況,但都隻是一瞬間,消失的那一瞬間也是他
來到這裏才造成的。但是現在,他的靈魂波動已經消失了五分鍾了。出現這種情況,就隻有是一種可能!”
“他以靈魂形式去了你們監控不到的地方。”天涯月伸手喚來幻神的一縷白氣,白氣圈出一個圓鏡,鏡麵上出現原始之地的景象。
畫麵幾經轉換,一劍和清羽對抗一頭暴龍的場景一閃而過。雖然不是現在尋找的目標,但是他們倆片刻間的表現還是揪住了石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