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君無翎處理好傷口,看著他喝完藥,安子域才離開了君無翎的房間。
來到另一間屋子,看了一眼**的燁。見他在自己剛剛推門進來時便睜開了雙眼,安子域直接道,“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出發。”
燁並未問安子域明日出發要去那裏,隻是恭敬的點頭,“大人,您也傷的不輕,還請盡快處理傷口,幾日之後,還有惡戰。”
安子域聞言腳步一頓,幾乎輕不可微的點頭,隨即抬腳離開了燁的房間。
回到專門為他準備的房間,安子域自己處理了傷口之後,並未在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去了君無翎的房間。
看著君無翎安靜的睡顏,君無翎心底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雖不斷的告訴自己,隻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但誰又知道,也許他也隻是怕一切挑明之後,便無法再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眼前。或者說,他從未光明正大的在他眼前出現過。
第二日,安子域便雇了馬車帶著兩人上路了。燁因為傷勢太重,所以安子域並未讓他趕車,而是又帶了一個人。至於安子域是否真的隻安排了一個人,這就不得而知了。
燁和另一人坐在馬車外,架著馬車。馬車內安子域扶起君無翎,將大夫準備好的藥丸遞給君無翎,把倒好了的水遞到君無翎嘴邊。
君無翎皺眉抬頭看了一眼安子域,他不知道為何安子域這一次出現為何對自己的變化會這麽大。但現在邊城被圍,自己又深受重傷,所以君無翎也顧不得兩人現在曖昧不清的狀態。
安靜的吃了藥,君無翎躺下,看著安子域將一切收拾好,這才道,“邊城那邊情況如何?”
安子域見君無翎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隨即自己靠著馬車坐著,將君無翎護在懷中,讓他少一些顛簸。
君無翎正要反抗,安子域卻似是能夠窺探他心中的想法般幽幽開口道,“想要知道,便安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