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你這是要去做蒙麵大盜麽?”風少遊問。
被他這一說,魚家飯館的主人客人才發現這個怪模怪樣的家夥竟然是一向循規蹈矩到近乎迂腐的明小蘇。這大熱天的,他把自己從頭到腳包了個嚴嚴實實,隻露一雙眼睛,這要不是風少遊,還真沒人認得出來。
到認出來,飯館中又一陣哄堂大笑。
有人說:“小胖子本來就吃得多,當上蠱師就吃得更多了,這小老頭兒當上蠱師,確實穿得更多了,這吃得多勉強算是本事,這穿得多,難不成也是本事?”“小老頭兒”是礦工給明小蘇取的外號。
又有人叫道:“剛才小胖子給咱們露了一手,怎麽樣,小老頭兒,你也來一手?”
這句話得了大家的心意,一時飯館中都是“來一手”、“來一手”的歡叫聲,屋裏屋外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我我我——”明小蘇的整張臉都被包了起來,但是眼睛裏的著急還是顯而易見,結巴得話不成話,調不成調,“我”了半天還沒完,忽然就變成了——“救命!”明小蘇一個倒栽蔥飛了上去。
眾礦工心裏直犯嘀咕:難道小蘇的本命蠱竟然是飛行蠱?
礦工們肅然起敬之餘,也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飛得也……忒難看了點吧。隻見明小蘇忽上忽下,忽南忽北,別說那個飛的了,就是他們這些圍觀的,都看得暈頭轉向,深深佩服蠱師的耐操能力。
咦,小蘇在鬼叫鬼叫什麽!
可憐明小蘇之前費心費力包得嚴嚴實實的一身裝束,都散了架——而且散架的絕不僅僅是衣物——露出白皙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到最後停下來的時候,明小蘇口吐白沫掛在樓梯口上,滿臉都是“好死還是賴活著”的糾結。
礦工們還在震驚中,風少遊和魚快已經三步兩步衝上去,把明小蘇救下來,忽然底下傳來一聲驚呼:“我的紅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