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梓晨的胸膛寬而結實,孫曉曦靠得很是舒服安逸,隻見她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賊笑著,讓廉靖看著十分礙眼和不舒服。
“孫曉曦!你抱夠了沒有!還不趕快放開皇叔!”廉靖從龍椅上站起,漆黑的眼珠閃爍著熊熊火光。
孫曉曦這個死女人,還真是把他這個皇帝當成是死人就是了!見到廉羽就握著人家的手,見到皇叔更不客氣,整個人撲上去投懷送抱了!
廉靖的吼聲震耳欲聾,孫曉曦回過神來抬眸看向自己抱住的帥叔叔,維持著抱姿,她笑嘻嘻的打招呼,“哈嘍,我叫孫曉曦,帥大叔,你叫什麽名字啊?”
廉梓晨顯然是被孫曉曦那奔放的舉動給驚到了,畢竟他以前見過這個侄媳婦,她以前雖然也會用驚豔的目光盯著他看,但也隻是看而已,從不曾像今時今日這樣豪放不做作的抱著他,還裝作不認識一樣跟他打招呼,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廉靖再也忍不住了,大步流星的就往孫曉曦的方向邁去,長臂一伸就將她從廉梓晨的懷裏拉出來,扣在自己的身邊,一臉寒霜的看向跟自己同高的廉梓晨,道:“皇叔實在是抱歉,朕的愛妃一個月前好玩落入水中失憶了,今天種種的失禮,侄兒都代為道歉。”
廉梓晨挑眉看向廉靖懷裏的花癡人兒,眸光下移看到她手中的盒子,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他點了點頭,“無妨,侄兒隻要記住明天要為番國王子洗塵就是了。”話音落下,他一身紫色衣袍襯得身體健碩筆挺的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隨著廉梓晨的離開,孫曉曦的目光也跟著廉梓晨一路往外走,直到見不著人家的影了,她有點小憂傷的皺著眉頭。
廉靖垂眸看向孫曉曦那花癡樣,冷冷的哼了一聲,嫌棄的將她從自己的懷裏推出去,冷聲諷刺道
:“人已經走很遠了,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