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又把皇上給惹生氣了,而且皇上這一次還氣得不輕,上朝的時候龍威迫人,連下了朝,伺候在他身邊的小奴才更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這些是什麽東西!朕要的是這樣的結果嗎?河北缺水鬧饑荒,朕要的是徹底的解決方法而不是一味的隻知道賑災!”
“臣惶恐,請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你們這群廢物隻知道讓朕息怒!滾出去,想到一個徹底的解決方法再來跟朕說!”廉靖把奏折扔到那位大人的腳邊。
那位大人撿起奏折就連滾帶爬的往外跑,見狀,坐在一邊悠閑看好戲的廉羽捂著嘴巴,笑看那大人狼狽的背影。
廉羽從座椅上站起,看向今天黑著臉,接二連三發脾氣的皇兄,問:“皇兄,臣弟很少見你這麽沉不住氣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
站在一旁磨墨的小馬子聽到羽王爺這麽問,心裏一急,手一抖,墨水不小心飛濺了出去,“請皇上息怒。”小馬子誠惶誠恐的道歉。
廉靖心煩的閉了閉目,抬手揮了揮,“去給朕倒杯茶過來。”
“喳。”小馬子聽令退出了禦書房。
連伺候在皇兄身邊多年的小馬子現今都這麽害怕皇兄,看來皇兄這一次是被人氣得不輕啊。
廉羽屏退了禦書房裏的所有的奴才,隻剩下自己和廉靖之際,他才又試探性的問:“皇兄,你這陣子這麽反常,該不會是因為女人吧?”
廉靖蹙著眉頭,這幾天,隻要他一安靜下來,孫曉
曦的臉就會充斥在他的腦海裏,無論是在他批閱奏折的時候,還是在他用膳的時候,還是在他就寢的時候,他的腦子裏都是孫曉曦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他的生活被一個叫做孫曉曦的女人填滿,然而那個女人對他卻一點心都沒有。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過,所以他現在才會因為此事而煩躁不已,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