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如此帶刺的話語,廉靖心裏真的很不好受,但是她生病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將心裏的不舒全部向她發泄出來。
歎了口氣,他隱忍著自己的脾氣,極其耐心的哄她,“曦兒,朕怎麽會想你死呢?朕怎麽舍得?”
孫曉曦怔了一下,小心髒在胡亂跳動。
男人說起情話來真的跟吃了糖果一樣甜,但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你了,他說起話來又可以是吃了屎一樣的臭。
當下再美好,想起未來自己或許會過得很悲慘,孫曉曦的小心髒也就不再會被廉靖此時的甜言蜜語所打動了。
她皺著眉頭,伸手推他,“誰要管你舍不舍得,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她不生病的力氣都還沒有他這麽大,更何況她現在生病了,力量可想而知能否推得動他這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大男人。
廉靖垂眸看著用盡吃奶的力氣試圖想推動自己的孫曉曦,他蹙了蹙眉,兩手一探,他將她的兩條小手臂拉起,順著她往前俯衝的姿勢,他將她納入自己寬大的胸懷之中。
“你……你放開我!”
被廉靖緊緊抱著,孫曉曦全身備戰般掙紮,花拳繡腿的直直往他身上砸去。
她的身體還是這麽燙,根本就一點都沒有好,怎麽還這麽不安分?
“好了!你還在發熱,安分一點!”大手啪的一聲懲罰似的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孫曉曦渾身一僵,她感覺自己受辱了,抬眸瞪他,“你……你侮辱我!”她指責他。
“胡說八道!”
“你這個壞男人,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侮辱我!”
小小的拳頭連續不斷的砸在廉靖的胸肌上,然而廉靖卻一點痛感都沒有。
大手捂住那張生病了還能語出驚人的小嘴,黑眸對上那雙水光流轉的大眼眸,他的俊眉微微一蹙,語聲極其輕柔的勸。
“曦兒,你還在生病,為了你自己好,不要跟朕鬧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