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廉羽的話言猶在耳。
廉羽說的這一些,他又怎麽可能會不懂,原本以為孫曉曦就算再怎麽重要,她也不會阻礙到他日常的作息,他以為自己無論是朝政還是她都能取一個平衡處理得很好,然而他錯了。
當孫曉曦真的完全從他的世界逃開,他才知道她對他而言有多麽的重要,他世界瞬間失色,他的重心完全找不到,他甚至頹廢得連早朝都不想上。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廉靖心裏麵的著急與疼痛根本就壓抑不住。
曦兒,你現在到底在那裏?朕昨天說的哪些明明都是氣話,你怎麽就聽不出來呢?讓你跑,你還真是跑出宮去。
她昨天跑出去的時候還下著大雨,現在是不是又該生病了?
“哈啾!”正吃著夜宵呢,孫曉曦一個噴嚏打得廉梓晨食欲全無。
廉梓晨筷子一放,一碗隻吃了一半的清湯掛麵注定是要拿去喂豬了。
孫曉曦身子剛好,打完噴嚏過後更是食欲大增,自己那碗還沒有吃完,鬼祟的目光便瞄向他那碗隻吃得一半的麵,她覬覦著開口,“梓晨,你的麵,不吃了嗎?”
廉梓晨的目光一滯,愣愣的看向她,她剛才……喊他梓晨?
她不氣他陷害她和掐她脖子的事情了嗎?
聽不到回答,孫曉曦伸手在他的眼前晃啊晃的,“喂!問你呢。”
“喂是叫誰?”廉梓晨不悅的蹙起眉。
孫曉曦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又是古人的腐朽思想,但是為了麵,她豁出去了,賣笑就賣笑!
她微微一笑,禮貌的再一次詢問:“梓晨,你的麵不吃了嗎?”
廉梓晨垂眸看向自己那半碗掛麵,“吃不下了。”
孫曉曦嘟了嘟嘴,開始念叨,“這麽一個大男人,連一碗麵都吃不完哦,怎麽可以這麽浪費糧食呢?還是由我來幫你吧。”說著,她便堆起滿臉笑容,堂而皇之的去搶奪他那半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