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悅折騰了一個時辰,哭過鬧過累了便睡了,廉羽吩咐下人好生照顧,輕悄悄地退出她的臥房便往書房走去了。
宮裏的探子此時正在書房裏等著廉羽,廉羽推門而進,隻見一個黑衣男子背對他而立,聽到聲音,男子轉過身恭敬的開口喊道:“羽王爺。”
廉羽剛才陪蘇琴悅折騰了一番,實在是身累心更累,揮了揮手,他往書桌後的椅子上一坐,開口就直入主題。
“說吧,你們這兩天在宮裏都查到了什麽?找到那個宮女了嗎?”
男子搖了搖頭,“琴秀宮裏的那些宮女都排查過了,沒有王爺口中的那個可疑的人。”
“沒有可疑的人?”廉羽皺了皺眉頭,這怎麽可能?
“在皇後毒發身亡的時候,她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回王爺,的確如此。”
事情還真是做得滴水不漏,很像某人的作風。廉羽閉著眼睛休憩,嘴角微微勾起。
修長的指節敲打著紅木書桌上,他思索了一會兒,睜開眼睛,道:“就算再完美的人,做事情也總會有漏洞,再將那些宮女排查一遍,本王要找離皇後身邊最近的人。”
“是,王爺!”男子拱了拱手,領命便躍身離開了書房。
男子離開後,廉羽才皺眉思考剛才蘇琴悅那反常的態度。
那天晚上琴秀宮裏,除了她難道還有別人在?
琴悅的眼睛看不見事物,她根本就不知道蘇琴秀當時的死相,但是她剛才卻如此肯定他那時候對她說了謊。
廉羽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自信的笑,狐狸尾巴總是要露出來的,他就等著看好了。
兩天下來,以丞相為首的一群大臣仿佛約好了似的整日整夜的纏著廉靖,使廉靖一天下來根本抽不出時間去看孫曉曦。
小馬子偶爾會帶著小點心去慰勞孫曉曦,然而她隻想見到廉靖,失望之餘,她也不忘懂事的體諒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