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孫曉曦的身體也慢慢恢複了過來,飯吃得比以前多了一點,話也比先前多了一點,隻是她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再了,無論廉靖怎麽說冷笑話哄她,她都隻是勾勾嘴角,敷衍一般的給他露出一個淺薄的微笑。
午膳過後,廉靖說要帶孫曉曦去一個地方,孫曉曦興致缺缺,不想跟他去。
“我很累,我隻想休息。”
廉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往房間跑,她這些天都在房間裏躲著,越躲心情隻會越不好而已。
“曦兒乖,我們出去走走,剛用完午膳就睡很不好,而且現在你身體恢複了一點,曬曬太陽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嗯?”他輕聲細語的哄著,孫曉曦皺著娥眉,良久,她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雖然正值午時,烈日當空,但秋末冬初的季節裏,人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凜然。
廉靖為孫曉曦添了衣服後便帶她出去了,沿著禦花園的小道走,一邊走,他一邊噓寒問暖。
廉靖絕對不是一個體貼的男人,因為他有一個不容人挑戰的身份,所以他向來是倨傲的,清冷的。
這些天,因為孩子的事情,出於對她的愧疚,他一直在向她低頭。
其實他沒有必要這樣做的,畢竟她心情不好是她自己的事情,他沒有做錯什麽。
廉靖突然頓住了腳步,側眸看向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他蹙緊了眉頭,歎了一口氣,他抬手碰了碰她出來走了一圈就變得微冷的小臉。
“曦兒,你有那裏不舒服嗎?”他關心著問。
孫曉曦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現在最不舒服的就是心了。”
每天晚上做夢,她都能夢見一個向她哭訴的孩子,他說他想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他質問她為什麽不好好保護他。
她從未想過做人母親是一件如此艱難的事情,孩子受傷了,她也受傷,孩子質問自己責備自己,就算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會覺得愧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