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孫曉曦和蘇琴悅安頓好了,廉靖與廉羽便一同前往安和殿拜見太後。
回到安和殿的太後,少了剛才在曉軒殿的戾氣,多了幾分祥和,廉靖與廉羽紛紛請安。
“兒臣,拜見母後。”兩人異口同聲,拱手行禮。
太後沒有在看他們,而是在照顧著那一盤稀有的蘭花,幫幫它修修剪剪,弄好了以後,她才側過頭看向他們。
“都過來坐下吧。”太後放下手上的剪刀,坐正了身子看向他們。
廉羽又怎麽敢坐呢?自知自己闖了大禍,他緩緩的跪下來,抬頭看向坐在高堂上的太後,他先請罪。
“母後,兒臣自知這一次對不起皇兄,要罰要罵,請母後都衝著兒臣來。”
“喲,你言下之意就是說哀家不應該去動你的寶貝蘇琴悅,是嗎?”太後話中有話的為難他。
“琴悅她隻是一個弱女子,母後何必去為難她?”說不埋怨又怎麽可能?他看到琴悅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心都揪起來了。
“哀家倒不覺得她是一個弱女子,脾氣倔得跟一個男人似的,哀家很不喜歡她。”太後一句話挑明,把廉羽想封妃的話都堵住了。
“無論母後喜不喜歡,兒臣這一輩子就隻要她!”
“你……”太後的怒火騰升,拍響了桌子,她質問他。
“廉羽,你不是哀家所出,但是這麽多年來,哀家有哪一次不是把你當成了親生兒子一般看待?從小到大,廉靖有的,你一定有,哀家自問對得起先帝對得起你母妃!”
“兒臣知道……”廉羽麵無表情的回答她。
但是養育之情又怎麽可以跟愛情相比較呢?他的心已經被蘇琴悅填滿,無論她怎麽樣說,他都不可能放棄她的。
“哀家不動她。”太後先退一步,廉羽還沒有來得及喜悅呢,隻聽太後說:“但是,你必須要把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