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是萬物複蘇的季節,花兒更是開得極為漂亮。
早膳過後,廉靖就隨孫曉曦來到禦花園,孫曉曦提著一個竹籃與背著手的廉靖並肩而行。
兩人走到禦花園鮮花盛開最多的地方,孫曉曦把竹籃遞給廉靖,水靈靈的大眸瞟了瞟不遠處的鮮花,示意廉靖為自己摘取。
一個一米八幾,身材挺拔的大男人提著竹籃去采花,那情景真是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廉靖提著竹籃站在鮮花的正中,傲然綻放的花兒紛紛向他招手,然而沒什麽采花經驗的廉靖,實在是無從下手。
孫曉曦插著蠻腰催促,“廉靖,你倒是快一點啊,傻站在那裏是想要做什麽?!”
廉靖把哀怨的目光投向在一邊吆喝的人兒,黑眸泛起了絲絲請求。
“你不過來陪朕嗎?”嘖嘖,那聲音聽著,是多麽無辜和脆弱。
廉靖那傻樣,孫曉曦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原本是想要袖手旁觀的,現在怕是不行。
她提起腳步走過去,手指指著那朵花,誇了一句漂亮,廉靖連眉眼都不皺一下就把那朵價值連城的山茶花給硬生生的根骨分離。
之後的情況更是愈演愈烈,孫曉曦手指指的不是名花就需要悉心栽培的花種,采花的人雖是廉靖,但真正糟蹋花朵的罪魁禍首卻是她孫曉曦。
指揮人采花的遊戲孫曉曦最後還是膩了,捧著竹籃子懶洋洋的坐在一邊細數今日的成果,廉靖還在那邊悠悠閑閑的逛著。
突然一朵嬌嫩的小雛菊出現在他的眼前,清新脫俗如眼前的人兒,薄潤的唇瓣微微勾起,他將那朵雛菊采起,走到孫曉曦的麵前獻寶。
“曦兒,送給你。”
孫曉曦抬起眼眸去看他手上的那一朵雛菊,眉眼一皺,盡是嫌棄。
今時今日,菊花都是送給男人的,送女人就應該送黃瓜。
哎哎,大家不要想歪了,送女人黃瓜是為了敷麵膜,不是為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