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這麽耍賴的,那可是我的,你想喝,你讓人再做一個啊。”要知道,這雪羹定是要冰鎮夠一個時辰才能夠體現它的美味所在啊。
落一的不平卻換來皇帝挑釁的眼神來。想到她落一來到這個什麽都不是世界裏以來,從來都是默默的看著這個世界,不掙不管,更不想,不想相信自己真的就這樣跟活在這樣的世界裏了,瞎了眼睛,雖然自己本身學過醫,可是那中毒瞎了的眼,不比那外傷傷眼,沒有經驗的她,誰知道能不能治好。還有那個該死的老頭也不知是死是活。
全部的委屈在這個時候暴發,從來不願意委屈了自己的落一,又怎麽可能忍下這些,她一把抓住了,皇帝胸前的衣襟,腳頂皇帝腹部。一個用力,誓要把皇帝摔個人仰馬翻。
是皇帝怎麽了,她還是落一呢。
對於落一的舉動,皇帝如臨大敵,本能的自備的想要掐住落一的脖了,又見那是皇後,委屈欲哭。他轉手抓住她的肩,另手環上了落一的腰身,以防自己真的摔下地去。隻是那手上的輕飄,讓南宮臨不禁去想皇後在這皇宮裏的日子,是個怎麽樣的日子。
一種不忍的東西在南宮臨心裏漫延開來。
落一隻覺得一陣旋轉,就見那皇帝跑到自己身下去了。而肩上傳來的疼痛,可讓落一感覺不出南宮臨的好意來,她揮起拳頭,就要來個以牙還牙。
太弱的身體,順帶著讓她的攻擊也弱了幾分。
輕意的讓南宮臨給抓住了的落一,再一次的進攻,隻可惜,她依然失望,而她現在的身體也讓她生不出力氣來,反抗。
南宮臨覺得自己受刺激了,他好心不想壓傷了她,而她卻要打人,那眼神不達目的,不罷手。
如此不知好歹,他應該是要生氣的。可是南宮臨覺得自己生不出氣來,隻覺得樂趣無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