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認得鄞佑的那牌子還好,可是如果認識,那帶個南宮王國怕是會有大動蕩了。
“你確定?”蕭逸想起自己師父曾經也跟他提過,讓離這些人遠一點。你若是全做壞人,大家還知道堤防著點,可是如果做事全憑心情,還是個陰晴不定的主,那有多遠就離多遠去。
“快點,別廢話!”說著,落一就把人從**給拉了下來。
“你這女人就不能溫柔一點嗎?”蕭逸想不明白,那些人在那裏急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居然還為她大打出手。
蕭逸帶著落一來到了妖王的院子裏,落一進去就知道,洛元門的人得有多無禮了。完全跟個院子似的,還有主廳廂房什麽的都有,完全是自成一處的小院子啊。
呃,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要把鄞佑的那個牌子要回來。
想了一下,她最終鼓起勇氣,走到秋時夢的房門頭,敲起了門。
“那個美人,你在不?”有求於人,落一拿出了她最溫和的語氣來。
站在一邊的蕭逸又是覺得一陣狂汗,你這是有求人的態度?美人?雖然妖王很對得起這個詞,可是他記得有一個傳言就說。
一個不長眼的大門派公子不長眼的誇了妖王一句漂亮,第二天那個門派上麵全無活口,那場麵跟人家地域一般。想到這裏,蕭逸打了一個寒戰,不自覺的又退了開三步。
“怎麽這麽快就想爺我了嗎?”
那話音才落,落一就覺得又落入了某個懷抱裏。那濕軟的語言在落一耳邊響起,暖暖的熱氣吹在落一的耳根上,讓落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呃,是啊,看在我這麽想你的份上,你把那牌子還給我可好!”落一本能的想要掙脫那懷抱,可是又想著鄞佑的牌子,她生生的又忍了下來。
蕭逸隻想表示,他不認識這狗腿一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