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姚氏沒有想到,熊孩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兒居然能說出這些話來,一時間還真將她給說住了。
再看那隻說幾句話就在那裏累得幾乎昏過去的老人,姚氏理次狠下心腸。
“誰知道這玉佩是你從哪裏偷來的!”說著,姚氏又退後了幾步,厲聲而道:“來人,把這個賊子給我拿下。”
熊孩不敢這女人居然這麽大膽,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懷疑他已經被肯定的身份。這房間裏的婆子丫頭雖然不能拿得住他,可是隻要他這裏一鬧起來,外麵的家丁還不得直接衝進來,那到時候他就危險了。
他本能的看向那個願意肯定他身體的奶奶,可是老人早就因為姚氏的那句話氣昏了過去,那一臉的死氣,也不知是死是活了。
熊孩突然間想到他的叔父,至少他剛才是一直沉默著的,說不定他的想法與姚氏不同。熊孩求救的看向叔父。
那一看心都涼了,原叔父不是念著親情,而是懼妻。
“大膽,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對嫡少爺無禮!”熊孩隻能自救高聲而起。
“你這毒婦,本為庶出因著奶奶抬愛而收在膝下。不敢想現在居然敢對嫡少爺不敬,來人,給我將那毒婦拿下。”
熊孩身上突然間暴發出鎮定之勢一下子就將這滿間的婆子震在那裏。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任著外人的騙子,欺上自家主子不成?”
可惜,熊孩畢竟是孩子,那些婆子丫頭吼得住一時,卻鎮不住一世。畢竟姚氏在王家管事多年,勢威自然在熊孩之下。
熊孩當下大急,他緊緊的抓著手上的玉佩,想著他也隻有衝出房門逃出這王家才是唯一的生路了。
熊孩向門口位置衝去,隻幾步,他就被那些婆子圍在了中間。熊孩無法,隻能看著最眼前的那個人打了下去。
本在山上跟著熊一家子練得跟熊一般的身體,這一拳下去又有哪個人能忍得住。隻聽著那婆子一叫,她就滾在地上喊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