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家淑依姑娘已經有客了!”才說完,媽媽就懊惱了她怎麽把實話給說了,隨便再找一個那落一也不知道的,可是自己倒好居然自己給招了。
說起來這一切都怪那個紹齊。
雖然她也是知道淑依已經有些歲數了再做頭牌也是已經不合適了,可是媽媽她卻還沒有找到可以代替淑依。
而那紹齊也是個認死理的人,居然就在認得淑依之後就把她給包了下來,直說要存錢給淑依贖身。今日紹齊已經透了他已經把贖金準備好了,今天就要將淑依給了領走了。
要說媽媽在這條街裏做也是才五六年而已,又沒有什麽大靠山的本金又少的,自然比不得其它的店了。而這幾年來,也是有一點靠著紹齊鎮著場子,這才讓店裏少了一些亂子。
所以不管怎麽說人,她今天都是沒有辦法再攔著紹齊與淑依的。
可是她這店裏,一時半會兒到哪裏找到人來代替淑依啊。
“有客了?紹齊?”落一還真沒有想到,紹齊找的還是頭牌。
紹齊的資料她也是查過的,一個退伍了士兵,什麽軍銜都沒有賺到。隻賺一個條瘸腿,當年裏受傷了,大家都以為他的腿會斷掉了,所以這才直接讓他退伍了。可沒想到,這漢子也是硬氣,居然生生的堅持下來了,那腳要不是熟人跟本就不知道他有內疾。
而那個漢子,聽說常年包了一個煙花巷的姑娘,看著還是挺癡情的。雖然落一不能不算紹齊吞了她錢的事,可是這漢子她還是挺喜歡的。
“是!”媽媽心下大驚,她說呢怎麽好好的一個大姑娘會來狂窯子,不會是紹齊在外惹了什麽桃花債吧。
“既然是他,那我就等一下吧,你先把別的姑娘全叫來我看看,有沒有能讓我看得上的。”
落一覺得自己還是很大方的,她不會打擾人家溫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