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佑看著那樣的落一,有種感動幾乎要充刺他的雙眼。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感動,讓他不知道要怎麽去表達,他覺得這一刻自己是高興的,所以他應該笑的。
盡管他現在的表情讓他笑起來,有那麽一絲怪異。
他不再做遲疑,跟隨著落一的腳步縱身而下。
聽著耳邊傳來的風聲,落一驚心於這個崖的深度,那種感覺真像玩蹦極一般的刺激。當她看到了鄞佑那追隨而下的身影時,落一笑了一下,不再去想那其中的原由。
她在空中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動作讓自己漂在那裏,伸出一隻手,示意鄞佑跟上她,與她一起飄蕩著。
鄞佑得到了落一示意,身上一個用力,加快了下墜的速度,很快的就拉到了落一的手。
他覺得落一的動作,愜意的將空氣當成了豪華大床躺在那裏。
很快的,兩人終於掉在了一張網子上。落一躺在那裏細細的打量著這別有洞天的崖底。
隻著那小小崖底別有動天的自成一個小盆地,一處小水流細細的在環繞著帶個山穀,又順著那山體間的裂縫又流向地底。
落一在鄞佑的示意下,也從網上爬了起來。
“這是哪裏?”落一繼續的打量著這個小山穀,她隨著鄞佑的腳步,轉過幾處彎就見著不遠處有著一處小木屋。
“我以前的家!”鄞佑說著就帶著落一走時了那間小木屋內。
裏麵放置著一張床桌子和兩把椅子外,也就剩那靠在牆角的上勉強算得上衣櫃的小櫃子了。
那些東西雖然還整理的擺放著,可是那些僅有的可憐家具身上,每一次幾乎都帶著外傷,那一看就是被人為摔壞了的。
隻是有什麽人不願意相信它的殘破而非了讓他們站在那裏,盡管有過修補,可是粗糙的手藝也隻是勉強讓它們站在那裏而已。
“家?我們來的地方是入口?那出口呢?”落一不敢想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也能稱之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