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白天出宮去逍遙,晚上在冷宮裏睡覺,說不定連個空調都不用呢。
岱問歆不說話,隻是看著落一的張臉得間的笑著。
曆來無論是哪個朝代那也是沒有見過哪個有病的人做皇帝的,同樣的也是沒有,哪個失容的殘疾女人能做上皇後的,岱問歆想了許多,也找不出落一能有什麽辦法能破這個劫。
除非她臉上的傷給她治好了,可是那深可見骨的傷,又怎麽可能不留下疤痕。
“你是覺得一個無鹽女做不了皇後?”落一將岱問歆心裏的得意說了出來。“那你又可知現在的南宮臨最缺的是什麽?”
落一知道現在的皇帝,已經二十幾歲了卻一個孩子也沒有,要知道在這個古代裏,二十五歲的男人除那娶不到老婆的,哪個不是有三兩個孩子在身側了,而且三兩個還算是少的了。
而她要一個孩子的話,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生孩子,落一是想也不敢想的。
可是如果她給南宮臨弄一個孩子來,反正她進宮就直接說已經讓自己有了身孕,那樣個一來無論是有與沒有落一都敢肯定,南宮臨是當她是有的。
落一宮外的生活更是沒有哪個人能夠知道的具體的,所以那些人想要說她沒有懷孕也是拿不出證據來。她甚至可以說,她失蹤的這幾個月就是為了出去養胎,然後被人暗殺所以才會把臉傷了。
那樣一來,那些朝臣不僅不能拿她臉上的疤做文章,他們還得誇落一保嗣有功呢。
南宮臨那裏幾乎乎已經受不住朝廷的壓力讓,晉王去祭泰山了。
曆代以來,祭泰山都是由太子出馬的,可是南宮這麽多年了,卻沒有一個孩子,更何況是了一個太子。所以南宮臨隨便的找一個孩子,先頂著假裝是他的兒子。
等以後自己真生了孩子把別的孩子六為太子那也就成了,而被落一拿來當孩子娃兒,落一一定會護他一世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