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些衙差不得以之下,還是將那無賴和尚給帶走了。
可是因為那無賴和尚也是幫著別人辦事,又經那人的打點。別說兩三天了,那無賴和尚也就是在府衙裏呆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再次被放出來了。
隻是他也同樣沒有出來一個小時,就再次被綁回了府衙內,隻說那無賴和尚逃獄了,被送回來。
當然了,既然是既然是逃獄那也自然是有反抗的,有反抗就有壓製,那無賴和尚被這鄉裏的人直接給打得鼻青臉腫的。
就這樣那無賴和尚“逃”了兩三次,雖然被發現了,他也不反抗了,可是還是名譽上的被打了。
不得以之下,他隻能選擇在府衙的牢裏呆著,最後隻得離開這裏。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素索見那無賴和尚被帶走了,謝過那個好心人,之後她也沒有逛的心思,想要直接與落一回去。
卻不想那好心居然留下他們,隻說,那他是因為主人的吩咐才這般做的。說是他家主人還請她們過去一敘。
畢竟受人之恩,素索與落一也不好太過拒絕人家,隻得跟著那好心人與那恩人一聚。
落一與素索被帶到了一邊上的茶樓之中,兩人才進屋內就見著一個身著月色衣袍的男人坐在那裏,顯得非常有內涵的樣子在那裏親自泡著茶。
“剛才之事,還多謝公子的幫忙。如果沒有什麽事,那我們就先說了。”落一說著,就要帶走素索不再多準備與那個坐在那裏獨自賣弄著的高人說太多的話。
再說了,那個好心人雖然有幫著一些,可是最後裏,那個無賴的同伴與那個真正的和尚那可都是落一自己讓雨去找的。
所以落一並不覺得那人真有多大的功勞。
“姑娘慢走!”那月色衣袍的男子沒有想過落一居然就這樣一句話,然後就要走人了。
換做常人不是應該坐下來與他一起品茗一二,然後再絮叨一些話,然後再次感謝後離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