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超子說,他讓人打了,還請昌少爺給主持公道。”自己現在已經對上昌餘了,如果他今天退怯了,那明天誰知道另兩人會怎麽來羞辱自己。
而且他的地盤會不會那兩人強占去。
但是他也同樣知道,他不能與昌餘正麵衝突。要不然那才叫自尋死路。說著,何流子直接將超子拉到了昌餘麵前。
表示,是他被人打了,所以他們才會在這裏,主要問題是超子,不在他何流子的身上。
“昌少爺,昌大當家,我們是跟著你而來,你總不能看著我們被人隨意的欺負吧!”
壯漢超子被拉到昌餘的麵前頂包,他隻覺得自己更苦了。
別人不知道那裏麵的是三個女人,可是他知道。而被昌餘大半夜裏安排在這裏,甚至都這麽晚了,也沒走的。
那他一眼就能肯定那落一在他的心裏非比尋常。
那他這樣算不算是遇上事了啊!他是不是已經連帶著昌餘也給得罪完了,怎麽辦?這裏已經不是山寨了。
“你說怎麽回事?”昌餘將目光調向那個超子,他本來想得好好的,把這些土匪整過來當百姓,讓他們也有地種。
畢竟土匪這種行業幾乎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誰願意這樣過這種要命的日子。
可是隻有將這些人,全拉這地上麵上來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些人根本就已經從本質裏壞了,不是他這樣簡單能救得回來的。
這才多久,這些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的。要不是他在糧食上給控製住了,怕是這些人休按著三餐來鬧事了。
“我本來在地上幹頭活好好的,誰知道那幾個人一來,她就直接搶了我們的水喝,我不給,她們還打人啊!”這一次他不會把把身上的紅痕給露出來了。
誰知道那紅痕看起來並不嚴重的樣子,過了這麽些時間會不會就給消了。而最重要的一點,那些被打的地方碰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