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說你病了,讓我給你請個大夫來看看!”昌餘也終於明白了,那老伯真的沒有心軟。
也不知道自己沒來的話,那超子會不會死在這裏。
要換成是平常人,受那樣的打,別說是劈柴了,就是下地也難啊。可是昌餘卻看著超子身邊已經堆上了一小堆的柴禾。
一看就知道那是他從早上就已經開始幹的了,果真山裏的孩子強悍得讓人無法用常理來理解。
昌餘忍不住的想,這超子在被打一頓了,轉性了嗎?這都不用下地了,居然還會想著要劈些柴。
但是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因為昌餘又想到了,昨晚上落一的話。敢情這超子是被何流子逼在這裏幹活的。
他就說,這轉性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不過也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想到這裏,昌餘覺得自己不好了。超子有何流子來磨,而何流子似乎很怕落一的樣子。
落一也是惡人嗎?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相對於昌餘的不好,那超子卻是有點感動了。因為他受傷了,沒有一個人來關心他,甚至那何流子還讓他來劈柴。
而那老伯,他每每被那老伯管教著的時候,他雖然不敢打人,可是他卻是惡言相向。
甚至是怎麽惡毒怎麽罵的。
可是到最後,也隻有他罵的那個人才,想到關心他,要為他請大夫。現在人家還在地裏幫著他幹活呢。
想著那超子就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就在昌餘覺得整個人都很不好的時候,他更不好了。
超子的眼淚掉臉上的傷上了,他疼的一著急的擦了一下了,不小心撞傷口上了。
然後他更疼了,眼淚都傷出來了,然後,真的,他很疼很疼。
昌餘從超子那殺豬般的聲音裏聽出來了,隻但是昌餘想不明白這好好的,怎麽就這樣了。